手机上柳淮还没回他,张乾抿紧唇角,犹豫片刻还是又给他发了一条。

普通市民小张:今晚我去找你

末了,又补了句。

等我。

发完,张乾穿外套出门。

大狗跟在他屁股后面,“去哪儿?你还没说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开门的动作一顿,张乾站在半开的门中,下午的光投在他身上,逆光中,大狗看见张乾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我和他们说,我救活了龙脉。”

梦的最后,张乾跪在张家数百为救龙脉而死的先辈灵位前,张八卦、张母含笑看着他,就连不苟言笑的张父都面露温和。

欣慰,喜悦,还有别的什么,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

张乾郑重叩首,“张家第二十三代传人张乾,完成祖辈遗愿,龙脉尚存,神州永宁。特来坟前告知!”

亡者已逝,生者如斯。这道声音终是透过时光和生死传达了过去。

昆仑的大雪茫茫,掩盖了山中的宗祠和坟前的鲜血。山上人背着包袱来到山下,山下灯火通明,春暖花开。

张乾推开门离去,大狗蹲坐在门口,缓缓趴下。

张家小子,它看着长大的,那时它……昆仑趴在爪子上闭上眼。

柳淮的新宅里,孟狸正趴在柳淮的新餐桌上,捣鼓一个破手机。

“你到底是怎么把手机搞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