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这破手机在某些无语的方面灵敏得离谱。
那条消息孤零零躺在屏幕上。
发消息的时间显示是昨晚十点,就在柳淮邀请他之后,撤回已经不可能了,删除也只是自欺欺人。
柳淮甚至没有给他回消息。
张乾轻轻向后一靠,倚靠在墙壁上。
这种糟糕且无措的感觉让他恍惚间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糟糕的夜晚。
老天,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诡异面前无畏无惧的张天师成功把自己困死在山下。
大狗还在劝他,“我们往好处想,也许是我们猜错了。”
“柳淮继承到的也许不是鬼母这个特性,而是别的什么。而且就算继承了,你们运气也不会这么好……”
想到他们之前的见面频率,大狗闭嘴了。
“妈的,你们这见鬼的频率都没崽就说明你俩不合适!你应该高兴!”
“……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张乾掐断了电话。
大狗:???多变的人类!
出租屋小客厅里充当沙发的两个狗窝上,张乾瘫在上面,闭着眼,在睡梦中。
他眉头一皱,好像梦到了什么。
下一刻,一个脑瓜子拍在他头上。
张乾瞬间惊醒。
“你这个年纪!你这个阶段!你还睡得着觉吗?”
这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