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老爷子接过平板,看到上面真的没有命令,气得跳脚,“这群人都庸俗!吃相真是太难看了!”

那边姜轩已经把张乾放出来了,“兄弟,不好意思,让你在里面受委屈了。”

这小黑屋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寻常人在里面不用三个小时就会精神恍惚,然后拼了命地想逃出来。

单从这一点上讲,姜轩很佩服眼前这个家伙。

“没关系,我相信党和国家。”张乾一脸凝重,接过自己的手机和物品马不停蹄离开。

急的跟老婆在产房生娃似的。

他一走,陈英民也急匆匆地走了,走的时候门都没关。

姜轩认命地关门,“都赶着回家见老婆?”

刚关门转身,就被一个杵着拐杖的黑衣老头唬到了。

老头佝偻着腰,穿着黑色长衫,带着个宽檐小帽,肤色惨白如死人,苍老褶皱的皮肤挂在枯槁瘦削的手臂上。它单站在这里,就是腐朽与死亡。

空气中隐隐漂浮着坟头土的腐朽气息,姜轩屏息,他向来受不了这种死气沉沉的压抑。

殷扎只好顶上队长的空子,“司长,您怎么来了?”

这个a级阴物是阳司鲁省分部司长的话筒,属于姜轩的顶头上司。姜轩具体来说是属于阳司鲁省分部泰市阳差特遣小队的总队长兼任一队队长。

总之,他直接听命与眼前这位阴物的主人,马重阳。

这位年轻时与陈英民同时代的天才,地位同样崇高,并且和陈英民争了一辈子的老头,马重阳。

“陈英民那个老东西走了没?”马重阳借a级诡异坟头土的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