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有点奇怪。

然后……

正想着,浴室门悄悄开了道小缝。

一颗毛脑袋鬼鬼祟祟探进来。

是只吐着舌头、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大狗。

它蹑手蹑脚钻进来,动作轻到开门关门都不会吵醒客房里正熟睡的另一位当事人。

体贴又细心。

仿佛在用实际行动谴责某些人猪狗不如。

某些人:“……”

“你不是抓鬼吗?怎么抓到床上去了?”大狗左瞧右瞧,表情揶揄又古怪。

“……意外。”加巧合。

昨晚他跟着年轻小伙出了电梯,眼睁睁看着他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青年步子很快,但仔细听却有两道脚步声,一道很闷是青年所穿平底鞋的声音,另一道则很尖锐。

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而是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阴冷煞气浓郁得几乎要扑面而来,是邪物。

张乾本能跟上去,没走几步就被撞了个满怀。

撞他的人是个漂亮的青年。

醉醺醺的,面容是张乾从未见过的精致,那双透着冷清迷惘的眼眸在抬眼的瞬间变得冷艳又蛊人。

张乾在昆仑山上闭塞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多看这一眼,让撞在他怀里的人反客为主把他摁在墙上。

“?”张乾有点懵。

对方微微仰头看着他,半眯着眼,像一条漂亮又危险的竹叶青。

而现在这条小竹叶青正用尾巴尖勾着人类的手指,若隐若现,在欲望的边缘极致拉扯。

他的死鬼老哥说过,遇见美人就a上去。

虽然目前看来是,他被a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哥没告诉他后面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