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只旱鸭子,而且还是肥胖无比的旱鸭子。
在水中费劲的扑腾了两下,就直直的往下坠。
衙役们半天没反应过来,一会儿看看动脚的骆戏雪,一会儿看看在水中快没气的县老爷。
过了半响,他们才冲进水中将林永胜从水中拖拽出来。
林永胜头上挂着好几根菜叶子,身上也挂着野草。
瞧着就狼狈不堪的模样,很是可笑。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岸,冲着人群大叫,“是谁打得本官?不要命了是不是?是谁?赶紧站出来,本官留你一个全尸。要不是本官背对着你一时不注意,哪儿能被你这小崽子偷袭?”
他因此丢尽了脸面,还因为差点没了命。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找到踹他的人,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一番,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要是可以的话,就关到大牢里十八般武艺都伺候一遍!保证他生不如死!
他刚才没有看见真正动手的人,于是他扭头询问看见动手之人的衙役,“你们一个两个是睁眼瞎不成?到底是谁将本官踹下河?你们给本官说清楚!要不然我让你们一辈子都在河里待着!这辈子都别想上来!”
衙役哪儿敢将县主供出来。
那不是找死么?
可不将县主供出来的话,那也是会被县令大人活活打死的。
好像不管怎么做,最后都难逃一个死字。
衙役们难受得都憋出冷汗来了。
“你们一个两个哑巴了不成?都不知道刚才是谁踹得老子?”林永胜的耐心不足,他叉着腰,身上滴着水,从几个怯弱的瑟瑟发抖的老人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