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的姑父,是张二狗家的那一脉的。

在她看来,张二狗一家子人品都一样,不值得相信。

赵老师看懂了宋谨言的表情,一脸认真地对宋谨言说道。

“盼娣这个姑父,在他们家很有威严,能说得上话。”

“这个姓夏的,在镇粮库上班,是吃公家饭的。”

赵老师知道宋谨言是城里孩子,对农村的琐事并不清楚。

她笑着解释:“粮库上班的人,在社员眼里比镇长还牛咧。”

“农村不像城里,城里现在不用粮票都能买东西。”

“可我们农村可不兴,就算手里有粮票有钱,大多数时候还没有货呢。”

“有个在粮库上班的亲戚,不说别的,糖啊盐啊的,缺货买不着的时候,总能想到办法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

赵老师左右看了一眼,走上前凑到宋谨言耳畔。

“秋天收粮的时候,有粮库的亲戚在,能多卖不少斤粮食呢。”

赵老师冲着宋谨言挤眉弄眼使眼色。

宋谨言这时才明白,她嘴里说的盼娣那位姓夏的姑父,为何能在张家说上话。

手里有粮权,就等于是掌握了农村人赚钱的财路!

他要是肯帮忙,盼娣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多谢赵老师,您可帮了大忙了。”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了,我一定将盼娣带来,当面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宋谨言发自内心的感激道。

赵老师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师生一场,我总不能看着一个好学生就这么被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