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现在都想不通,那些人怎么会那么聪明,每一步都算计在我们前头。”

“代替盼娣上大学的人,是他们村里村长的女儿,名叫张胜男。”

“但却在一夜之间,改名叫张盼娣了。”

“教育局的同志们去村里检查,发现她的小学老师,竟然还保留着当年张胜男的作业本,上面的名字就叫张盼娣!”

“他们村里没有一个人承认,张胜男改过名字。”

“都说她从小到大,都叫张盼娣。”

梁教授习以为常的冷笑一声:“互相帮忙隐瞒而已,毕竟弄虚作假的人是村长,谁敢得罪村长,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宋谨言却摇了摇头。

“不止这么简单,就连他们那里高中的校长,都说没见过盼娣。”

“一个村长,哪有能力收买校长?”

“而且盼娣高中的光荣榜上,贴着张胜男的照片!”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代替上大学。”

“这就是把张胜男从档案到十几年的学习记录,活脱脱改成了张盼娣!”

一想到盼娣胃病发作的时候,疼的满床打滚。

宋谨言恨不得冲进盼娣家里,抓着那没心肝的张二狗暴打一顿。

“盼娣还跟我说过,她能念高中,是因为初三的时候代表来南城参加数学竞赛。”

“那一次比赛,她排名第七,没能去省里比赛。”

“但因为是前十名,市里奖励了三十块钱,全县第一名,又奖励了二十块钱。”

“盼娣的高中还因此免了她的学费、住宿费,她就靠着这50块钱,读了三年的书。”

“张二狗还舔着脸,对新闻记者说,自己这三年为了盼娣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