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言羞的满脸霞光,抿着嘴低头娇笑。

头上簪子上的珍珠颤巍巍的晃了晃,露出一截洁白的颈子,看的陆焱眼中露出一抹燥热。

小夫妻俩深情对视,早就将周围人忘的一干二净。

关惠英见状,脸上笑开了花。

而一旁的刘金花儿,眼里满是嫉妒。

看见讷家窗台上,有一盆长得油绿的芦荟。

抱起花盆,往宋谨言脚边重重的砸了过去。

陆焱眉头紧皱,下意识冲过去,挡在宋谨言身前。

花盆砸碎,泥土崩了陆焱一身。

众人吃惊的看着刘金花儿,而她一脸得意,看着宋谨言放肆冷笑。

宋谨言看着得意洋洋的刘金花儿,就想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关惠英看见这一幕,连忙拦住她。

“言言,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打人不吉利。”

“有什么事儿吃完饭再说。”

关惠英嘴上这么劝,心里其实恨不得把刘金花的脸撕烂!

若是在平时,刘金花儿敢在讷家这么放肆,关惠英的大嘴巴子,早就抽在她脸上,打的她爹妈都认不出来。

可今天,是宋谨言的好日子。

老辈人说,若是结婚那天不顺当。

以后夫妻俩的日子,就会过的磕磕绊绊。

因此关惠英才会劝宋谨言忍耐一会儿,等大伙吃完饭,再秋后算账!

“她今天在我家里羞辱我,就是最大的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