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起二郎腿,撇了撇嘴,故意用很大的声音问道。

“我听说火车站门口就有卖假金子的,金项链做的比真的还像。”

“你脖子上戴的,也是买的假金子吧?”

“哎呀,反正都是假的,为啥不买个粗一点儿的,看着也富贵。”

此时屋外窗户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村里人,都想看看讷家的新娘子是什么样。

理发师在屋里面,咋咋呼呼的说宋谨言的三金是假的。

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点头。

“假的很正常,我家儿子结婚的时候,也就个金戒指是真的,剩下都是假的。”

“可我看她老公是当兵的啊,当兵的给新娘子戴假货,不丢人吗?”

“当兵的也没钱啊,戴假的也正常。”

“可他们家不是刚买了十台拖拉机吗?不像没钱的模样……”

几人的讨论声,全都听进了大舅妈关惠英的耳朵里。

这何止是打她们讷家的脸,更是打新郎官陆焱的脸。

打陆焱的脸,就是打陆家的脸。

这要是传到陆家长辈那里,让人家怎么看她们娘家人?

“放屁!”关惠英叉着腰,冲着理发师狠狠的啐了一口。

“还镇上最好的烫头师傅呢,见识都不如我这个老婆子。”

“这全都是真货,一点都不掺假!”

“没眼力就别乱说!”

理发师自诩全水师营烫发第一,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向来用鼻孔看人。

没想到今天来到哈拉村,竟然被一家人先后两次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