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惠英一脸神气的摆摆手,笑着显摆道。
“那是我外甥女婿!”
“他刚从部队休假,来接言言回家,正好赶上秋收,就决定留下先帮家里干活!”
同村的人们最喜欢说这种家长里短的事,纷纷聚在一起,向关惠英打听。
“我听说,你这个外甥女婿跟南城宾馆的老板认识?”
关惠英心说,何止认识,那就是我外甥女婿的产业!
但是她谨记宋谨言的交代,财不外露!
笑着打哈哈道:“他和老板都姓陆而已,也就是家里带点亲戚,俩人应该不熟。”
关惠英一副撇清关系的语气,更让人觉得这个传言是真的。
七嘴八舌的恭维起关惠英来。
“不管啥亲戚,总归是一家人。”
“陆家人愿意跑到乡下给媳妇家收地的,整个水师营,你们讷家是头一份!”
关惠英听见这话,笑的更开心了。
“先不跟你们聊了,我回家杀只羊,招待外甥女婿了……”
跟村里人显摆完,关惠英脚下生风,踩着风火轮似的往家走。
宋谨言脚程慢,等她到家的时候,看见关惠英正拖着一只羊,从羊圈里出来。
断气、剥皮、剖肚、清内脏、断肋骨。
从头到尾用了不到十分钟,将一只活羊处理干净!
宋谨言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冲着大舅妈连连竖起大拇指。
“别呆看着,赶紧去烧锅热水去。”关惠英对宋谨言说道。
“外甥女婿头一回下地干活,我要烧一锅手把肉,给他补一补。”
正宗的手把羊肉,要挑选膘肥体健两龄羊,采用「掏心法」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