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跟你大舅,把你在旧货市场买碗的事儿说了。”
“我俩都觉得,你已经给家里买了辆拖拉机,够意思了,就别再往我们身上花钱了。”
讷福也连连点头,看着宋谨言满脸的慈爱。
讷雷明自拖拉机厂说错话之后,就变成了哑巴,这一路只吃不吭声。
听见关惠英说的话,撇撇嘴,不屑的戳穿她。
“大伯娘,你们刚才不是这么唠的呀!”
“你们不是说,要是宋谨言非得给家里买东西。”
“那就要台碾米机,光给村里人碾米,一年也能挣百十来块。”
这话是背着宋谨言,关惠英、讷福、讷宝三个人私底下说的。
想着万一宋谨言还想送个电视机之类的电器,不如要个碾米机更实用。
可这种话,首先得宋谨言开口送东西,而不是他们张嘴就要。
讷雷明傻不拉叽的把这话说出来,她关惠英成什么了?
见人有钱,就趁机打秋风的臭无赖?
关惠英抓起手边的擦嘴巾,狠狠的朝着讷雷明的脸砸过去。
“闭上你的臭嘴!”
“我跟你大舅,闲唠嗑说的话,能当真吗?”
“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能张嘴向孩子要东西?”
“挺大个小伙子,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
“你不会说话,就识趣儿一点,闭上嘴,省得倒哪儿都招人烦!”
讷雷明自打跟金德勇婚事吹了之后,一直郁郁寡欢。
加上他从小就敏感沉默,爱生闷气耍小性子。
所以不管他怎么闹腾,家里人也都很包容。
可他变本加厉,嘴上没个把门的,屡次惹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