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啊。”
“管交通的是交警,不是民警。”
“他们几个穿着普通民警的衣服,但身上一股流里流气的架势,你看不出来?”
讷雷明一头浆糊,满眼茫然的看着二人。
“警察的衣服,不都一样的么!”
“啥民警交警的,不都是警察吗?”
这下讷宝也无语了。
讷雷明经常进城,不是那种没机会见世面的人。
蠢成这个样子,讷宝生平第一次不想当他舅舅。
太踏马丢人了!
“那群人一看就是流氓。”
“还有那个跟咱们要罚款的男人,他手腕上有纹身。”
“纹身懂吗?”
“警察,公务员这种公职人员,是不可以纹这些玩意的。”
“还有,这几个人后腰上别着斧头,你也没看见?”
宋谨言气呼呼的细数着那几个人身上的疑点,每说一句,讷雷明脸色就难看一分。
“都说你是讷家这一代最好的猎手。”
“一个猎手,观察力这么差!”
“连人家身上的斧头都看不见?”
宋谨言把讷雷明说的老脸通红。
尤其提到「讷家这代最好的猎手」,更加惭愧了。
“不是小舅舅怂,是他们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们俩人身手再好,赤手空拳也打不过十几把斧头。”
至此,讷雷明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不是讷宝怂,是他自己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