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宋小姐方便一些,我们特意组装好了再放进箱子里的。所以看着就比较大,但拿出来就能用了。”

牡丹牌缝纫机,从上到下全是铁疙瘩,重量差不多有一百斤。

宋谨言的小身板都没有这台缝纫机重,她自己根本就搬不动。

“这也太沉了……”

这个年代南城没有几辆出租车,去姥姥家只能搭乘长途汽车。

她这两箱子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司机未必会让她上车。

“不知道宋小姐要去哪儿,去市里面,我们银行可以给你安排专车。”

高行长笑的一脸谄媚,心里盘算着宋谨言大概是要送到新房里。

她的未婚夫,可是陆司令的长孙,陆焱!

虽然现在外面都传,他躺在病床上是死是活不清楚。但人家是陆司令的孙子,肯定不会缺钱。

“不送到城里,我要送到乡下去。”

“水师营听说过吗?那是我姥姥家!”

听说宋谨言要将这两样贵重东西送到乡下,还是给农村老太太用。

高行长对宋谨言的印象更好了。

这年头,这么有孝心的孩子可不多,忽然想起昨天宋谨言来银行存钱,也是想给她姥姥选一样礼品。

“水师营倒也不远,距离市内,也就三十多公里路。”

“关键是这两样东西重量可不轻,你怎么送运过去呢?”

高行长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宋谨言看的出来,银行打算好事做到底,礼品送到家。

“水师营,水师营……”

高行长一边嘟囔着,一边原地转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