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她下一秒的动作时，伏清倒吸了一口气。

楼司霜单手一甩，一根烈色长鞭从中而出，将要行刺过来的黑衣人，甩在了墙壁上。

她手中的刀刃又贴着鬼面男人的脖颈近了一分，鲜血汩汩从中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再来一个，你们准备收尸吧。”楼司霜冷声说道。

鬼面男人笑了几声，饶有兴致的鼓起了掌。

即使刀架颈侧，当事人是他自己，他也依旧是那副看戏人的模样。

“好，好啊。”甚至，他还出声夸赞了一句。

他微抬下巴，看着黎衍的方向，似笑非笑的说道：“几日不见，殷大将军竟吃起了软饭，有趣至极。”

是个男人，都不想听见别人说自己「吃软饭」。

就别说是当着很多人面了。

但黎衍，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这个笑，不是虚假或是逞强的。

倒像是发自内心的。

“是，我吃软饭。”黎衍正面应了下来，眉眼似有愉悦浮现。

鬼面男人听着这句话，怔了一下。

对于吃软饭的这件事，他似乎还很骄傲？

楼司霜「噗」了一声，笑了出来，要不是不合时宜，她真的很想说：黎衍，你一本正经说着好笑的话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但正事要紧，她敛了敛神色，对着身前的人，沉声说道：“让他们滚。”

鬼面男人轻声一笑，顺从着她的话：“那你们滚吧。”

“主子！”

为首的黑衣人叫了一声，即使被面具遮盖了容貌，也能知道他此时的神色——着急，担忧。

“无碍，退下吧。”鬼面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