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楼司,掩在黑布之下的面容,露着谨慎之色。

他沉声吩咐着:“主子说了要活捉,我们慢慢围过去,再动手。”

说着,为首黑衣人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向楼司慢慢逼近。

楼司见此,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反而还朗声笑了起来。

为首黑衣人一听,眼里的谨慎更深了。

楼司勾唇,用着看蝼蚁般的目光,看着他们:“怎么?白承基这只老狗就这么等不及想见他的好兄长了?”

他嗤笑了一声,继续说:“几年未见,他倒越发的回去了,竟派你们这些废物来给我做见面礼,啧。”

为首黑衣人听得他这般侮辱自己的主子,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

他握着剑的手紧了几分,破规矩的说了话。

“我主子是世间最尊贵的男人,他的的名讳是你这等腌臜玩意儿能提的?你若识抬举,乖乖束手就擒,你还能够苟延残喘几日,不然——”

为首黑衣人提高了音量:“你的狗命就葬送在这了,你的儿子会代替你成为我主子的玩物,你——”

黑衣人的话戛然而止、他侧身一躲,一颗石子从他的嘴边擦过,穿过了他后方之人的心脏。

「嘭」的一声,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伴随着马儿的惊呼,楼司的话响了起来。

“嘴臭就刷刷牙,老远我就闻到你满口粪便的味道了。”

楼司打着哈欠,神情懒散看着他们,手里抛玩着石子。

为首黑衣人眸子一寒,发号命令:“上!”

等了那么久,面前的男人也没有任何动作,说明他只是虚张声势,想要拖延时间!

想到逃走的二人,黑衣人神色一沉,必须尽快结束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