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霜面色从容,依旧不改色。

她柔柔说道:“罗村长,你不用自尽,因为这答案是找不到的。”

罗兴冷冷笑道,面上划过了一丝得意:“那你胡说什么?以为栽赃我就能洗白你的罪行吗?”

楼司霜却是悠悠一笑:“罗村长说哪里的话,我说的是你用光了呀。”

她嗓音清冽,如山上清爽的泉水声,好听极了。

她不紧不慢说道:“拿到五百两的第一年,你去镇上置办了一间院子,和两家店铺。第二年,你将你在镇上认识的女人接入院子里。第三年,她生了你的孩子,你为她置办了很多东西,并将其中一家铺子给了她。”

“第四年,你女人被镇上一个老爷看上,你为了她,在街上与老爷的人大打出手,砸坏了许多摊子,伤了几个人,你为了大事化小,又花了一大笔银子。”

“后面的我就不说了,我单问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做这些事?”

楼司霜的每句话,都让在场的人为之震惊。

特别是听到他在镇上还有女人的时候,谈论声更激烈了。

罗氏是第一个炸裂的。

她倏地跑过来,用手揪着罗兴的耳朵,骂骂咧咧道:“罗兴,你在镇上还有女人?”

只张氏一个,就让她气得半死,这居然还有一个?

还是几年前有的!

这么说的话,那孩子今年已经五岁了?!

罗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变脸」来形容了。

他的神情,丰富极了,色彩极了。

就像酒吧里五颜六色自动转变的灯光一样,煞是精彩。

楼司霜没有再看罗氏与罗兴,她缓缓道:“这个落户,我便点到这里了,我想罗县令对这个落户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吧?”

楼司霜这话问的是「落户」,其实是问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