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个智商,还做生意?别人做她还差不多。

蒋梦梦听着他们对楼霜的谩骂,险些高兴的笑出声。

骂吧,多骂点,有多狠骂多狠。

蒋梦梦心里狂喜,但脸上还是一副心疼之色,为老黄氏擦着血渍。

张氏没蒋梦梦那么好的忍耐力,当场就笑出了声。

她脸上的得意不加掩饰,她抬着下巴,用鼻子对着楼司霜的方向,添了把火:“楼霜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有丈夫有孩子的,还要去拉皮条,勾引男人,去做那等子下贱肮脏的事情。”

张氏「啧」了一声,脸上讥讽不止:“你们说她贱不贱啊,脏不脏,要不要脸啊?”

“她真是丢我们村的脸,真是我们村的笑柄,她一个人就让我们整个村的人抬不起头,这人的心可真狠啊!”

“真、是、一、个、贱、胚、子。”张氏一字一顿,总结着自己的话。

不得不说,张氏在这种情况下的用词用的非常好。

罗兴的眸里闪过了一丝赞赏。

张氏这一两句话看着是表露出自己对楼霜的看法,实际也是在挑起大家对楼霜的愤怒。

试问自己的名声莫名其妙被人毁了,谁人不气?

没有人不生气的。

刘生根趁机,为女儿刘兰心说话。

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了一声:“我说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被抹黑了,看来这个和楼霜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