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秉着当代女青年只看看不摸的思想，楼司霜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吃饭吧。”

楼司霜把他的早食放到桌上，正欲离开，就听得黎衍说话了。

他道：“你的手……”

楼司霜微微蹙眉，看向自己的手：“恩？”

阳光下，女子的手如柔夷，莹润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黎衍有些不太自然挪开了目光，喉间微动：“手腕那边。”

楼司霜将手心朝与面上，看到了那如红宝石一样亮眼的血珠。

楼司霜愣了一秒，随后面色如常。

“应该是他的。”

那个「他」是谁，黎衍自然也知道。

他微微拧了下眉，自盆中取出自己洁面的帕子。

“给你。”黎衍把帕子拧好，说道。

楼司霜「啊」了一声，似是不太理解黎衍这个举动。

他这么洁癖的人，让自己用他的帕子擦血迹？

“不用，我回头洗洗就好了。”

“无碍，你出去会被发现的。”黎衍回道。

楼司霜想了想，好像也对？

刚刚没发现，万一现在发现了，怎么解释？

当然，楼司霜也不打算接黎衍的帕子。

她从袖中取出自己的帕子出来，放进黎衍的木盆里浸湿，再拧干。

“用一下你洗脸的水。”楼司霜说。

黎衍本是有点不开心的，但看到她用自己用过的水，他的心动了一动。

眉眼微微浮现起了一抹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