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尚阳公主的客人,尚阳公主去哪里,她自然要跟去哪里。

但对渝嫔,姜若华还不至于装什么样子,渝嫔故意要怪罪,她拿宫规还击可不算咄咄逼人吧?

渝嫔眼眸一瞪,这贱人分明就是在冒犯她!她不日将成为皇子生母,母凭子归,区区一个被皇室厌弃的女子,以为攀附上一个公主,就能这样跟她说话了?

“姜大小姐倒是伶牙俐齿,本宫实在惊讶,你这般好本事,却没能用在瀛王身上,真真是可惜,否则如今,你也该是正儿八经的王妃了。”

“臣女惶恐。”姜若华不卑不亢,“实在不明娘娘为何要夸赞臣女伶牙俐齿,臣女恪守本分,只知女子德行忌多言,如何在娘娘这里,竟成了一件好事?”

“还请娘娘赐教。”

笑话,她跟那个狗男人当初关系再僵,她处理问题的方式再不对,堂堂国公府小姐也犯不着为此低声下气摆出小家做派,更不会学赵月兮那般跟外男腻在一起诉说风花雪月,那般才是真下贱!

渝嫔拿这个夸她,她可就要好好问问渝嫔,是不是要颠倒黑白了。

“你放肆!”渝嫔面上一红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在本宫面前装什么单纯无知?如此以下犯上,来人!”

“渝嫔……”

“渝嫔娘娘息怒。”姜若华没打算这事儿让尚阳公主替她出头,今儿要是就这么走了,渝嫔不过气上片刻不痛不痒,有些人但凡有挣扎的余地就会不断叫嚣,不给旁人半分安宁日子,岂能一次次等着这种人找上门来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