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尚阳公主低垂着眼眸,轻轻摇头,“他若不希望这件事张扬出去,总归会有他的办法。”

今日或许只是那明侯府世子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下次呢?

就算自己不出宫,那明侯府世子却未必不会进宫。

尚阳公主不想跟瀛王硬碰硬,母后也曾多番提起懿妃母子狼子野心,人家前朝春风得意,父皇再宠着自己,但大权总归在男人手中,谁好说父皇百年之后坐上皇位的会是谁呢?

叹了一口气,尚阳公主道:“不必多说什么,也是那画舫年久失修,不然便是争执起来,也未必就会掉下去。”

同样的,就算没有瀛王赵月兮的出现,万一她自己不小心倚在了那边,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幸好公主无恙,奴婢当时真真是吓坏了。”

一侧跪在马车中侍奉茶水的宫女庆幸道:“不过那国公府大小姐,从前听说她出门总跟个木头似的跟着瀛王殿下,今儿倒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下水,奴婢愚见,殿下何不随意打发了她?”

“为何?”尚阳公主撇了一眼道。

那宫女奉上茶水后愤愤道:“殿下您是知晓的,那外面传的再神乎,人的性子哪有说变就变得?奴婢瞧着,倒像是别有用心,兴许是没了婚约,想换个方式攀龙附凤呢?”

眼眸微转,这话在尚阳公主心中细细揣摩,旋即一笑:“人自然是轻易不会变得。”

“殿下,您身份贵重,如那国公府大小姐一般得人,还是不要近您得身更好。”宫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