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华禁闭双唇,呼吸都有些颤抖,失败了,让瀛王跑了,凭空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妖术一般,就听着那非人一样的声音报数,人就不见了!

什么情况?

姜若华看了一下身周,并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又检查了一下自身,也并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几乎是在离开高爷爷家的同时,她听见了瀛王的心生,也察觉到了树上一个人影的存在。

藏匿的方式实在有些拙劣,不似瀛王平日里的习惯,是故意露拙与她?还是说他实力有所退步?

冷静成了姜若华的习惯,预料之外的失败并没有让她一时气急气馁,反而警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提防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也幸好,虽然预料之外,但并没有其他人跟踪,既然只是她与瀛王你知我知的事情,那么想做掉瀛王的心思被瀛王知道,便不足以威胁到她。

她什么物件都没带在身上,更不要说刚才她时刻警惕不敢大意,连一片衣角都没让瀛王的到手,既没有物证,瀛王也无可奈何。

匆匆回到府中,画蝉端着一盏灯火微弱的小油灯前来:“小姐去了许久,可是有什么不顺之处吗?”

“没事。”姜若华换下夜行衣,随后道,“这夜行衣得空处理掉吧。”

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她将用来挽发的银簪也取了下来,想了想后道:“这个样式带腻了,过几日找个工匠师傅融了做个新颖的吧。”

“小姐,这个簪子……”吟秋知道这簪棍里藏着什么,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姜若华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小心为上,何况这样的簪子我也不少,今日带出去了,就不再带了。”

反正不能被抓到任何一丝的马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