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牧子风是真的怀疑到他头上来了。
宋亦元心中警铃大作。
“昨日这个时候,我在家中看书呢!怎么了?”
“当年的事,你为什么不替我向老师解释?”牧子风还是有些幽怨的。
宋亦元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转移到当年的事上,愣了一下,才假装为难:“当时我爹正在气头上,我不敢忤逆他,后来你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我也找不到你,我就更不敢跟我爹说实情了。当时若不是我沉默,我爹就不会误会你,将你赶出学院了。”
牧子风对他的说词不满意,当即便质问:“当时那么多人都说是我先动手,老师问你的时候,你说你沉默,可你当时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才让老师对我失望,说出开除我的话。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至今难忘。”
“子风,你真的误会了!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当时的情况有些混乱,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离开了。”宋亦元狡辩,他现在就是咬死自己并非故意,牧子风反正也没有证据能证明。
当年的那些同窗,如今也都各奔东西,谁还会去想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
“好吧,既然把话说开了,那我就放心了。”牧子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更加怀疑宋亦元了。
宋亦元聪明过人,遇事冷静,就算是真的当时有些混乱反应不过来,这些年他有无数次机会帮他向老师解释清楚,帮他正名。不至于他后来去参加科举却因为当年在学院与人打架斗殴的事被除名。
所以,牧子风已经不相信他的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