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低下脑袋,隐藏眼中的那抹异样,薄唇轻抿道:“这是我新炼制的头痛药,姐姐吃了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
看到是律景良,姜月桐怔住了。
哪个该死的家伙放他进来?
想到他刚才那番话,姜月桐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沉思。
知道她有头疼这毛病的,不超过十个人,律景良明显是知道的。
这么说,俩人曾经真有一段孽缘了。
瞥到他那无辜又委屈的双眸,姜月桐心里五味陈杂,到底是自己负了他。
接过白色瓷瓶,她面无表情道了句:“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见她收了丹药,律景良唇?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曜?般的眼睛?有着柔柔的光。
“那姐姐早点休息。”他深深望了眼姜月桐,才转身大步离开。
等他身影消失后,姜月桐也没有心思泡温泉了。
想到还有事没处理,她立即赶往主殿,走之前还罚了西殿所有暗卫。
“全部人去地牢领十鞭,下次谁再敢擅自做主,让不相干的人靠近,便去水牢待着吧。”
“是。”
众暗卫心里恨死律景良了。
原以为他和主子有情,是个有本事的,刚卖个人情给他就被罚了。
这十鞭毫不夸张的说,能要他们半条命,更别提去水牢了。
既然主子并不想见到他,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靠近了。
翌日。
华丽明亮的主殿内,姜月桐又熬了一整夜。
木简上的字有些迷糊,她闭上双眼抬手轻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