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夜过去之后,大美人的好颜色就褪去了三四成,发黄的皮肤和一点点雀斑, 暴露出一个女人的真实年纪。而且那么一顿长途跋涉,戚姬总是晕车,吐得昏天黑地的,有一回都吐到冒顿的身上, 让单于都恨不得暴起杀人。

“卧槽, 你居然敢吐我身上?!”

“啊, 单于,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身上的秽物粘稠发酸,还混合着在肠胃里发酵的肉碎和菜渣,黄黄绿绿的简直恶心死人了。

虽然冒顿是个隐形抖,喜欢被太后娘娘胖揍一顿,可不代表他喜欢被人吐得一身都是啊。他被恶心得换上另一套衣服,只恨在路途上没有水洗澡。

从那天起,他再也不和戚姬一起坐马车了。

在外头骑马也挺好的,凉爽透气,起码不用再担心被人吐得一脸。

那种如山洪暴发的澎湃,一下子就从血红的嘴唇里喷涌而出,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让他恶心得不轻。那种在马车车厢里发酵的酸臭气味,让他把戚姬丢下去的心都有。

不过他眉头紧紧地皱着,克制住了。

好歹费了一周的功夫,拿了五千斤羊毛才换回来的美人,哪里能说丢就丢啊。

虽然他嫌弃戚姬不美又不像太后娘娘能干,可是他对于爱(炮)情(友)还是心存一线希望。

“也许是水土不服呢?”冒顿有些惆怅,“说不定回去匈奴养一养,她就能变回原来的美貌。”

很可惜,想象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

当这对母子俩在匈奴彻底安顿下来之后,戚姬非但没有变美,反而……

冒顿的眼睛都瞪出来了,惊叹道:“你怎么胖了那么多!你起码顶得上三个刘如意啊!”

无辜被cue的刘如意看看亲娘和单于,也点了点头,他娘最近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