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鸢轻轻地笑了笑:“不然文昭仪怎么称家父是罪臣,若是本宫没有记错,家父并未被皇上定罪,那就不算是罪臣,文昭仪一口一个罪臣地称唤家父,难不成已经越过皇帝私自给家父定了罪名?”
这话让文昭阳的眼神中露出胆怯,她没想到往日里胆小怕事的贤妃今日竟变得伶牙俐齿:“你胡说!”
“本宫可没有胡说。”冉鸢的笑容让她美艳的脸蛋儿越发耀眼:“在场的姐妹们可都是听见了的,方才难道不是文昭仪一口一个罪臣地称唤家父?皇上都没下旨给家父定罪,文昭仪便替皇上下旨定罪,莫非文昭仪要代替皇上了不成?”
冉鸢的父亲当年跟随五皇子中伤皇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皇上刚刚登基,根基不稳,需要稳固朝廷,是以便对那些愿意臣服的朝廷重臣不计过往,仍然留用。贤妃的父亲的确不是罪臣,因为皇上并没有下旨定罪,但众人心中都清楚,贤妃的父亲没有几日风光了,可心里清楚归清楚,都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谁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将罪臣二字宣之于口,这牵扯到皇上,那可是大罪。
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文昭仪事先哪里料想到,自然心中慌乱。
而一旁的夏嫔突然看冉鸢顺了眼,只要谁能让文昭仪不舒服,她就和谁站在统一战线,当即便嗤笑出声,阴阳怪气地道:“呵呵,怪不得文昭仪整日目中无人,原来野心这么大啊。”
这话等于把冉鸢方才说的罪名直接扣在文昭仪头上。
文昭仪哪里承受的起,脸色瞬间苍白,利刃一般的眼神唰地看向夏嫔:“你血口喷人!”
夏嫔无所谓地笑起来:“哎哟,方才嫔妾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文昭仪一口一个罪臣,那皇上都没下旨,文昭仪怎么就代替皇上下旨了啊。”
“你……”文昭仪的手紧握成拳,她并未理会夏嫔,而是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和冉鸢对视:“皇上是未下旨,但贤妃姐姐,你父亲当年可是刺了皇上一箭啊,谋刺龙体,这不是罪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