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些了?"宁茂看着她问道。
"女儿这会身子好多了,谢父亲关心。"宁禾回答。
宁茂看着宁禾的脸色,又端详了她几眼,确认她真的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放心:"你的身子刚康复,别总是出去,在府里呆着就好。"
"是,女儿谨遵父亲教诲。"宁禾应道。
"对了,今日为父下朝堂时听说了要封郡主之事,到那日你请个病假吧!”
这话说得宁禾莫名其妙,这不就是那夫子说的一模一样的吗?
不过她没说出口,而是恭敬地应了:"是!"
"今日你去见了宁芷兰?"
"嗯。"
"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宁茂问道。
"没有啊。"
男人问这话倒是有些奇怪了,宁禾心想。
宁茂皱起眉头:"你别骗为父了,她肯定没少为难你,她那脾气,为父再清楚不过,她那张嘴,你可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
"女儿记住了。"宁禾应道。
她觉得这家人也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明明知道别人会欺负他,非要花这些时间在这跟她说一些这种无用功的话。
根本不理解到底有什么作用呢?还不如直接去跟别人说,也是无语得够的了。
她在心里吐槽着。
宁茂点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宁禾:"这块玉佩是当年为父在江南的时候,你母亲送给为父的,你快要成婚了,为父没什么可送你的,就将为父和你娘的信物交于你吧!"
宁禾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他手中的玉佩。
这玉佩雕刻得很精致,一颗圆润的珍珠镶嵌在玉佩的中央,圆润饱满,光泽流转,看着就十分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