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厌璃还站在原地,君落衡才开口劝道:“放心,十个她,都不是你师父的对手。”

陆厌璃沉默了片刻,看向暴怒嗜血的红药,悠悠问她,“我只想问你,这些无辜的新嫁娘都哪去了。”

红药高扬下巴,轻蔑一笑,“能为魔君铺路,是她们的荣幸。”

听罢,陆厌璃稍微沉吟了下,垂下眼睑,眸光一片寒凉,冷声质问,“是不是被你们送去了无极宗?”

红药眼中闪过些许诧异,随后喉咙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魔君,鬼蜮一主红药,尽忠了!”

说罢,她奋不顾身朝沈玄知冲了过去。

这厢,出了这宫殿,望着深沉的月色,陆厌璃状似不经意问,“她为什么要将你掳走。”

君落衡心中一紧,红色袖口下的大手,扭扭捏捏的搅到了一处,“她肯定是垂涎我的美色。”

隔着一层喜帕,君落衡薄唇微扬,轻声催促,“阿璃,吉时到了,该掀盖头了。”

陆厌璃居然反常的没有拒绝,伸手就去掀开。

红色的喜帕轻飘飘落了地,月色缱绻下,站在身前的君落衡,竟不显半分别扭,反而容色倾城。

君落衡望着面前着大红喜袍,英姿飒爽的陆厌璃,故作娇羞的说:“阿璃,盖头都掀了,你得负责到底。”

闻言,陆厌璃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啊,钱给我,我负责。”

话音才刚落下,颀长的身影倾落而下,将氤氲着的月色挡了个严实。

她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耳边还传来君落衡略带沙哑的嗓音,“命都能给你,更别提这些俗物了。”

砰砰砰!

心脏骤然剧烈跳动,陆厌璃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异感。

偏偏君落衡趴在她耳畔,轻笑一声,呼吸的热气跟着喷洒出来,“阿璃,你心跳得好快,跟我一样快。”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崽崽见此情形,老气横秋的大跨步上前,“贼心不死,还惦记着勾搭我小主人,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