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栀释怀的笑了笑,“若是你干的,你不会不承认。”

陆厌璃忍不住扬唇轻笑,笑得眉眼弯弯。

君落衡见此情形,心头竟有些不悦。

他家阿璃居然和除他之外的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白徽音也抓紧机会,将邀请函递给叶清栀,“我和温哥哥恭候叶师姐大驾光临。”

叶清栀将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遍,才玩味的问,“我听说这些天,温师弟在打听一个人,白师妹可知道?”

白徽音心中咯噔一响,艰难的开口,“我……温哥哥没跟我说来着,应该是他的朋友吧。”

叶清栀却微微摇头,“说是启明长老的徒弟,叫夏子虚,家住乌有镇。”

接着她冲白徽音眨了眨眼,出声提醒,“白师妹要小心了,这一听就是个姑娘家的名讳。”

“叶师姐在乱说什么,我和温哥哥很恩爱的。”白徽音底气不足的说着。

陆云湄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白师姐和温师兄素日里如胶似漆的。”

“你们感情如何我不知道,不过……”

叶清栀语气顿了顿,“白师妹多少还是长点心吧,毕竟,你能抢走,别人也能抢得走。”

乍听此言,白徽音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她在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当晚,月明如昼。

陆厌璃携上一壶好酒,前往苍青长老居住的院落。

“乖徒,你小相好的来了。”

陆厌璃抬头仰望,便见苍青长老正慵懒地坐在檐上,一手还举着酒壶。

一阵疾风过去,一抹身影也飘然而至。

君落衡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喜悦,“阿璃,你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