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话锋一转,“不知可否请教师妹芳名?”
见温洛白目光炽热,陆厌璃眼中满是冷嘲,“我叫夏子虚,是乌有镇的人。”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娇滴滴的呼唤声,“温师兄,我不会放祈福灯,你来教教我好不好?”
陆厌璃寻声望去,就见白玉阑干边站着抹娇俏的身影。
温洛白整了整衣襟,对被如此众星拱月感到虚荣不已。
他脸上露出自以为俊美无涛的笑容来,“那夏师妹我先去帮忙了。”
温洛白离去后,君落衡才拿着面纱回来。
他看着温洛白渐远去的背影,不悦的蹙眉,“他来干什么。”
陆厌璃接过他手中的面纱,重新戴上,这才轻声道:“回去了。”
“不回去。”
君落衡撅嘴不满的嘟囔,“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就跟野男人跑了!这事你必须交代清楚!”
听罢,陆厌璃心中五味杂陈,就连池边的阵阵夜风也无法抚平。
每日都被这么个人以各种形式撩拨,言语上的,肢体上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既想玩,她便陪他玩个够!
思及此处,陆厌璃突然旋身,将君落衡逼至阑干边,手也顺势撑在他的腰侧两边。
随后微微倾身,凑近他的唇角,吐气如兰道:“阿衡,你再这般不知轻重下去,我会认为你想勾引我。”
淡淡的白梅熏香萦绕着,纠缠着。
君落衡心跳骤然飙升,血液沸腾,大脑空前的活跃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