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璃垂眸望去,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

只是清风水榭结界众多,他是怎么进来的?

“给钱,五百灵石,不然我就不起来。”

陆厌璃神色沉了下去,原来还是个老顽童。

“撒泼回你那撒去。”沈玄知语调冰冷说着。

苍青长老这才慢悠悠的爬起来,目光落在陆厌璃身上时,脸上表情凝滞,整个人愣在原地。

同样薄纱掩面,同样有着傲雪凌霜的气势。

太像了……

沈玄知无视苍青长老的反应,将一本册子往陆厌璃抛去,冷声开口,“这是宗门门规,再惹事,我关你个十天半载。”

陆厌璃接过册子,未置一语,转身离开。

苍青长老朗声大笑,望着这风起云舒的苍穹,“我看天衍宗是要变天了啊!”

沈玄知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嘴角微勾,“耍酒疯上别处去。”

苍青长老倒了下酒壶,笑道:“我都没喝酒,哪来的酒疯耍。”

他上前几步,盯着沈玄知直勾勾地瞧,“她就是她的女儿对不对!”

“不知道。”

苍青长老仍是不罢休,继续逼问,“她就是对不对?她和她母亲太像了!”

这厢,天衍宗宗主的腾龙阁。

院子里,叶清栀双膝跪地,背挺得笔直,高扬着下巴。

“清栀,被罚跪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