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不作声,偷偷退开几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距离太近,恐被牵连。

大殿中一时针落可闻。

君不浣抬头,冷漠地看着上首之人,淡淡地道:“怎么,三年前计策不成,现在又生二计?”

自己找不到解决办法,到是想找个替罪羔羊。

皇帝:“皇弟,这是上天的指示。”

君不浣:“本王只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要不是有些人不管黎明百姓,不体人间疾苦,这灾难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皇帝震怒:“你这是公然指责朕?”

“不敢,就事论事罢了。”

就事论事?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昏君了。

皇帝被君不浣气得够呛,一甩衣袖站起来,怒道:“当年太上皇说你是妖童,朕还不信,如今国师也见此说,朕不得不信。”

君不浣毫无反应,只冷冷地道:“不装了?”

皇帝恼怒,胸口起伏不定,一旁太监急忙上前劝慰,“陛下息怒。”

一干大臣惶恐,跪了一地。

君不浣只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不屑地对国师道:“想除本王,劝你还是回去再烧几个火炉,多炼几年丹再来。”

手摸腰带,冷哼一声,“紧着点小命,别被本王抓到把柄。”

时机未到,就让他再蹦哒一段时间。

君不浣话落,不顾众人,转身离去。

国师被君不浣告诫一翻,打了个哆嗦,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