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除了几个守夜人,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一男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二房家不远处,打算去拉一旁抱娃的女人。
他可是盯上她很久了!
女人正在给孩子喂奶,虽然没有多少奶水,但就算哄孩子,也得让他含着,不然哭起来,只怕所有难民都得吵醒,所以就算已经是深夜,她也丝毫不敢松懈。
哪怕大家都睡着了,她依旧坐在一旁,一边哄婴儿,一边注意着周围动向。
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四个孩子上路,其中艰辛,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正在女人低头看孩子的一瞬间,月色下一人影一闪而过。
“谁在哪里?”女人出声,抬头,警惕地看着四周。
月色下除了风吹过树干沙沙声,并未发现异常。
“啊……”
就在她又要低头去看孩子时,突然一人影晃过,一下就将她抱了起来,死死地向一边灌木丛拖去。
“救命啊,有牛氓……”
女人失声尖叫,手中死死抱着儿子。
周围人听到声音,不过转头看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这种事见多了,见怪不怪,要怪就怪生在乱世。
自己都救不了,谁还有闲心去救一个寡妇!
甚至有那些光棍,还在暗戳戳憋着坏水,打算过去捡点汤喝。
梅洛梅正靠在君不浣怀里打盹,突然被惊醒,警惕地扫了眼周围,道:“浣浣,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揉了揉眼睛,恨不得将眼睛睁成斗鸡眼。
今晚她守夜,奈何熬着熬着不自觉就睡着了。
似乎只要君不浣在身边,她的心就特别大,特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