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时,发现梅齐海躺在炕上,昏迷不醒。
梅齐英正在给他擦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梅洛梅走进来时,梅齐英站了起来,对梅洛梅道:“三丫,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
院子里的事,她都听到了!
“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只是忍不了别人欺负到我头上罢了。”
比起亲娘,小姑已经算好的了。
梅洛梅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你们不怪我给你们脸上抹黑就好。”
梅小姑:“怎么可能,我们是一家人。”
两人正在说话时,梅老二已经带着齐郎中进来。
“齐大夫,你先看看我四弟,到现在都没醒来。”
“好,我先看看。”
齐郎中上前,给梅齐海把了把脉,又把眼皮掀开看了看眼珠。
“他的腿伤在哪里?”
梅齐英“在膝盖。”
齐大夫拉开裤腿看了看膝盖,轻轻敲了一下,“这腿里面骨头碎了,老夫医不了,听说县城有位比较出名的大夫,你们赶紧送去那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又检查了下其他的地方,看到脑袋时,嘀咕道:“这脑袋也被砸了一下。”
齐大夫检查完毕,摇了摇头,对梅老二道:“他这看不出什么外伤,老夫只能先把他的腿固定住,你们赶紧找车拉到县城去。”
梅老二:“好,谢谢大夫了。”
“三丫,我有事想跟你说。”
那边齐大夫在帮梅齐海上夹子,这边梅齐英突然走了过来,低声道:“我一会儿能请齐大夫帮我娘看看吗?我娘被打伤的地方全部烂了,今天都下不了床了,早上我去看了,很严重。”
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娘。
梅齐英看向梅洛梅,想了想继续道:“你放心,我还有一点点银字,药费我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