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头拿着扁担睁大眼睛瞪着梅老大,握扁担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着梅老头没有要继续打他的趋势,梅老大这才回过神呢。

“爹,这些到时候儿子再给你解释,反正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以后的生活,卖地不过是权宜之计。”

“好,我就听你这一次,但是地,是不能卖的。”

梅老头丢下扁担,对梅老太道:“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银子,先给赵员外,免得大老爷等急了。”

大老爷,是对身份的一种尊称。

“老头子,这,我们……”梅老太支支吾吾,很是犹豫。

想到到手的银子飞了不说,还得多给赔偿就更不乐意了。

肉痛!

“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难道你也想卖田地?”

梅老头面色铁青,显然田地是他的逆鳞。

“没有,老婆子我可没这么想。”梅老太急忙撇清。

尽管肉痛,但老头子发话了,不得不进屋拿银子。

一场闹剧结束,赵员外这才满意的带着家丁回去。

本以为就此收场时,梅老太却突然发难。

只听她阴恻恻地道:“二房一家竟然敢设计陷害长辈,犯了族规,必须要逐出家族。”

逐出家族,在古代人心中是最大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