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是觉得……”梅老头摸了摸旱烟杆有点尴尬,不好再开口。

“觉得贵是吧?觉得贵你们请我干嘛,告诉你们,那丫头的脸伤得很重,所以得用祛疤膏,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就这伤,要是送镇上,十两八两人家还不一定给治呢,也就我们乡里乡亲,老夫才只收个成本价。”

“你个……”

梅老太听到齐郎中这样说,本想还想反驳,却被一边的梅老大打断。

“娘,你去拿银子吧”又对齐郎中道:“真是幸苦大夫了。”

“这是老夫的职业,没什么幸苦不幸苦的。”

齐大夫作揖,笑道:“还是梅秀才懂道理。”

两人寒暄了几句,发现梅老太还不去拿钱,只得给她使眼色,催促她去拿。

磨蹭了好久,梅老太这才拿了银子来,却还和齐郎中拉扯了一番,最后才肉痛的把银子给了齐郎中。

“齐秀才,村长,老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齐郎中拿了银子,打了个招呼,背着药箱打算回去,路过梅老太时,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这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等齐郎中走了后,村长才道:“老哥,也不是我说你,这家你该管的还是得管,你看今天这事给闹得,这样传出去,以后哪家姑娘敢嫁进上河村。”

村长和梅老头是同辈,所以一般都是老哥老弟的称呼。

梅老头吸了口旱烟,这才道:“小老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三丫这丫头,一天怂恿着大丫二丫偷奸耍滑不干正事不说,老婆子教训下她她还敢顶嘴,这也是为了她好啊!”

意思说以后还会打,打你也是为了你好,谁叫你顶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