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这具身体醒来之后,已经是一天后了。
这身体的原主人十分的警觉,知道了这个规律,他便在自己的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把自己关到了一个机关重重的密室里,直到恢复再出去行动。
两魂公用一身的感觉叫他十分难过,如果有选择,按照那位的尿性,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个入侵者给杀死,但是经历了种种之后发现他做不到,便只好想出了这种共生的法子。
寅时刚过,诸葛国师醒来,他坐定,调整了全身的气息,方才开始睁开眼睛。
这段时间身上那个家伙越来越懈怠了,作息时间一点儿也不规律,更不会利用内功心法来调养身体,导致他内功心法只能隔天运转一次,十分的被动。
睁开眼睛,走到镜子跟前,仔细看看,眼圈发黑。
该死,这家伙又在熬夜。
一桌子乱七八糟的的符号他也看不懂,诸葛国师抬手,把那些符号全部都丢到了火盆里。
抬眼,发现小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他走过来,缓缓的蹲在景韶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呼吸平稳,脉象虽说有些不稳,但已无大碍,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诸葛国师从怀中拿出小药丸,塞到了景韶的口中。
景韶内心十分抗拒,不知道这神棍给自己吃的什么东西,但是为了不露馅儿,只好任由对方给自己强灌喂下去。
好在那药吃了不会立刻就有反应,要不然他浑身燥热或者是发痒什么的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