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宁叩首,“是馨儿的错,求太师和夫人原谅。”
萧元澈想为白宁宁说句话,被白宁宁制止,这会儿他越是袒护自己,云家就越心里不好受。
果真,太师夫人语气生硬,“这也不是王妃的过错,要怪就只怪我那短命的儿子生不出当贵妃的女儿罢了。”
这话就难听多了,甚至还有点欺负人的意味。
就是有这个当贵妃的姐姐,阿宁受了多少委屈,甚至连命都差点儿没了,你们这么说,不是杀人还诛心吗?
白宁宁继续叩首,“不管如何,都是馨儿之前小气,太师三朝元老,云将军夫妇又都是大周的功臣,我们宁家是比不了的,馨儿在未嫁入王府时候,我父亲母亲便时刻耳提面命,不管将来嫁入王府以后王爷喜爱如何,一定要以云婉姐姐为尊。”
反正她不是宁馨儿,也不必同死去的人争大小,先抚平宁国公夫妇的怨气为重。
“只是婉姐姐身子弱,王爷才让我管理这府上的一切事宜,怪我年轻不懂事,只是想着王爷不在京城,我等女眷不便抛头露面四处招摇,便关起门来一门心思的过日子,不曾体会到国公夫人的心情。”白宁宁不委屈,这几句话说的也是情深意切。
这么一说,太师夫妇似是动摇了。
萧元澈上前说道,“的确是馨儿不懂事,只知道关起门来过日子,莫说是太师府,成亲以来,她连国公府都未曾回过。”
太师夫人长叹了一声,“这都是命啊!都是可怜的孩子。”
想想这孩子的确也是这么一个实心眼子的,这世上能够守得住寡的高门贵女已是难得,这孩子当初还撞了棺材,若是那品德有亏的,又怎么会有这番贞洁烈女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