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干,你将回信送出去。”
胤禛咳了两声,钮祜禄氏忙将温水送上,给他润润嗓子。
不止他收到了信笺,丹青也收到了—封。
她本来气消了大半,一看那些空洞的问候和关心,无端就觉得闹心。
人在气头上,并不想听胤祥“狡辩”,她顺手将信往旁边一丢,不小心就丢到炉台边上,火星子窜出来烧了一片,蒲扇一扇,灰都散了个一干二净。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她揉了揉被烟灰迷住的眼睛,继续对着药炉子扇火。
按理来说,没有回信就该有第二封信送来,偏偏就没了下文。
胤祥只当丹青不是个无理取闹的性子,等四哥身体大好以后,再登门哄哄,将人接回府里。
他们同榻谈心,抵足而眠,在他心里已然与夫妻无异。既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结究竟是何时系死的,前些日子还是温情脉脉的有情人,忽然就对他避而不见了。
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待四爷好得彻底,他们一行人才回了京城。
要丹青自己说,这几个月过得像梦一样,回到熟悉的小厨房,才真的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既视感。
福来和福达还准备了火盆,非叫她跨了去去晦气。
水墨拉着她絮叨个不停,春桃则是抱着她不撒手,非说许多日子没吃到她做的美食,想念得紧。
“原来你是想美食,不是想我。”丹青轻轻推开她,撅了撅唇瓣。
哪知道春桃耍无赖,一把将她抱得更紧:“怎么不是你,我想你想得吃不好睡不好,你可得好好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