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得了这句话,心里总算有了底。
他没脸去后院见丹青,道了声谢,便蔫头回了十三阿哥府。
后事的确如他所料,康熙正在气头上,将几个与废太子走得近的皇子阿哥一股脑儿全给拘了起来,审理他们是否与废太子结党。
胤祥无从辩驳,他根本也洗不清嫌疑,于是被幽禁在养蜂夹道,每日跪上两个时辰接受问责。
同样被拘押的三爷、四爷,皆找了法子逃脱。
四爷潜修佛法,也不怎么掺和朝中的大小事,京里的人都知道。
且人在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收债—事中,得罪了不少大小官员,他想结党怕是都没人愿意,可以说被迫走了条纯臣、孤臣的路子。
而三爷比之他们,就要邪门得多,他一招甩锅手段,举报大阿哥用压胜之术诅咒废太子。
不止康熙惊了,整个朝野都懵了。
外头纷纷扰扰,这—切与胤祥无关,同样也是丹青不关心的。
她答应了十三爷陪他患难与共,奈何福晋不同意,四爷更是不准她出府。
“人人都急着与十三弟撇清关系,她倒是个真性情的。”胤禛点头,语气中颇带了点赞赏之意。
苏培盛端着瓜果上前:“爷尝尝这果子,才冰镇过,不用蘸着白糖吃味儿也好呢。”
丹青正在小厨房切果子,许是这两年用灵泉水浇-灌得多了,府里的桃、梨、杏子都挂满了枝头,个头一个赛一个的大,滋味也都酸甜可口,—点没有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