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挣,却是无路可撤。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男女力量悬殊,她是半分也挣脱不开。
丹青睁着眼珠乱转,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待两只手在半空中停顿半晌,她徐徐缓缓搂住了他的后颈,两人胸口紧贴,彼此加速的心跳声洋洋盈耳,一片旖旎。
再害羞,那信也得要回来。
虽然是给他写的没错,可当面念出来的羞耻感简直不能忍,她怕等会儿脚趾抠地,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她一鼓作气,眨巴着眼睛亮晶晶地凑到他耳边,轻声呵气:“爷发发善心,将信还我。”
她一边撩拨着,待双腿将将有力气站直以后,便空出一只手来,试图去抓那封信。
若是世上真有后悔药,她先买上三大瓶,总有用得着的时候,比如此时此刻此景。
马车驶出城门,马蹄一通急踏,疾驰之中有些许颠簸。
胤祥顺势将人抱坐在他腿上,看着怀里女子发丝微乱,明明心怀鬼胎,却又佯装镇定的小模样,一时心痒难耐。
“爷若不给呢。”
丹青颓废地低了低头,将下巴尖卡在他颈窝处,嘴唇翕动了几下,小声嘀咕着:“那如何是好啊。”
她倒是有其他威胁的法子,可男人这种生物吃软不吃硬,互相威胁来去,也怪伤情分的。
她悠悠叹了口气,甚至还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些。
“咳咳,十三爷亲启。”胤祥举着信,胸腔震鸣。
丹青大叫一声,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