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将纸条折了又折, 塞进空间里不叫旁人看到, 简单整了下头发, 便打道回府。
水墨把她丢下以后,心里也极为忐忑。
看到人回来,就凑上前想打听情况:“你与十三爷”
话没说完, 就瞧见这人满脸通红, 晕晕沉沉的模样,她又急忙改口:“怎的还饮酒了?”
十三爷不厚道啊, 平白无故拉着姑娘家饮酒,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
她以为只是说话解闷、吃顿饭而已,倒也不曾往深了去想。
“只喝了两杯就醉了。”丹青无奈地摆摆手,灌了大半壶的热茶下去, 再三叮嘱水墨不要将此事往外说。
正如胡嬷嬷所说的, 女子名声要紧, 她既困在这里, 就不能视若无睹。
趁水墨出了门,她将那对红百合的耳坠子放进了空间里。
若非前天夜里难眠,她顺手就给放在枕头底下了,今日也不会忘记带在身边。
丹青蹙了蹙眉,脑门隐隐浮现了一个愁字。
这人单身久了,看路边的狗都觉着眉清目秀。
她如今可不就是这样,既忍不住无限遐想,又时刻告诉自己应该克制。
她对自己酒后说的话还有点朦胧印象,可男人的心是真是假,也不能全看嘴皮子功夫。
烛火轻轻摇曳着,蜡油无声息落到托盘中,她双手撑着脸颊,后知后觉自己已然双颊滚烫,她自嘲地撇撇嘴,又羞又恼。
两日后,张德胜从前院特意来找丹青,说是主子爷捎了个包裹给她。
“主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