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等得急了,台阶也有些凉,她起身想看看里头的情景,大门忽的开了,丹青懵着迈了台阶出来,沉沉吐了口气。
“这是怎的了?”
丹青摇摇头,拉着水墨快步离开。
武格格怎么知道她缺钱?
一枚宝银五十两,不仅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甚至还富裕出不少。
她才回府上不到两个时辰,知道她缺钱的人除了水墨就是春桃,顶多再加上—个胡嬷嬷。
她心里恐慌,一时间担心的却是,武格格该不会在正院布有眼线吧?
她这算不算背叛福晋呢?
丹青越想越惆怅,仿佛不小心掺和进了宅斗剧本,而她只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女配,即将在出场的第—刻挂掉。
她眉头拧成一个结,后悔自己不该拿了那个银元宝。
“你说,武格格与福晋关系如何?”她第一次主动向水墨打听人,心中尤为忐忑。
“知之甚少。”
水墨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一股脑儿将她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这武格格是个奇人,打进府第—天起,她就要搬到最远最偏的院子去住,起初主子不同意,后来发现她是真没有争宠的意思,也实在不讨主子爷欢心,不争宠不作妖,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不见人就不见人,连我额娘都说,府上要是多几个这样的格格得多省心啊。”
丹青默不作声,这要是—个都没有会更省心。
其实她看武格格,也不像那种会跟福晋打擂台的人,许是自己误会了。
好心借给自己银钱,还要平白被冤枉一通,这多不好。
两人继续往回走着,她突然想起什么来,停下来问水墨:“我不在的这两日,你都有去送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