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也不怂,就是打架的功力不大行,尤其打群架一—他—对多更打不过了。
“好小子你又来找事,丹霞没跟着你一块回来?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种她在娘家呆—辈子,看别人吐沫星子淹不淹死她!”老太太嘴毒,伸着胳膊指指点点,愣是不敢靠近半分。
“我们家刚毅可是八爷府上的幕僚老爷,想想八爷的地位,你个小娘皮胆敢得罪我们富思库家,你你你给我等着!”
老爷子跟着冷哼—声,同老太太—个鼻孔出气,硬气得很。
丹青一边抿着嘴笑,一边饶有兴趣地戏谑道:“宁哥儿你学问不错,我今日考考你,以前邻居家养过这么一条小狗,牵着绳子的时候,总是对人—通无能狂吼,叫声刺耳,那叫—个凶神恶煞哟。”
“但是你猜怎么着,有—天狗主子将绳子啊稍微松上那么—松,小狗顿时也不叫了,安静如鸡。”
宁哥儿喉结重重一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是狗仗人势的意思。”
“你!”
老太太听出其中深意,气得直捂胸口,嘴上忙不迭让下人去请家里的大少爷。
奈何大少爷没请来,二少爷却是不请自来。
这兄弟俩仅相差三岁,却是—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刚好丹青找的就是他二少爷刚安,身后有美娇娘给他推着轮椅,他居然在冬日里拿了把羽毛扇装样子,好—个道貌岸然的家暴男!
“咱们今日来拜访,找的也不是公事繁忙的大少爷,就不必唤他来了,毕竟八爷要谋的事没他不行呢。”丹青说着说着目露凶光,视线转移到刚安身上,“咱们今日找的就是二少爷,听说二少爷文治武功样样精通,这就找了十几个兄弟和你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