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光瞧出不对劲了,还闻到了—丝酒气。
他转了转手上的佛珠,面上八风不动:“怎的叫福晋喝上酒了?”
“后厨做了点甜酒酿,度数不高的。”春桃眉眼低垂,认真解释。
苍天明见啊,她真的拦着了,可也是真的没拦住!
也没曾想李格格留不住爷,刚好主子贪杯叫人抓了个正着。
再看那拉氏眼眸里不似有醉意,可说出来的话又不像清醒的。
她眸光朦胧,对着四爷天真懵懂地说道:“爷要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胤禛筷子一顿,差点没有拿稳。
他倒不觉得福晋怪异,而是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口气吃了四个半馒头的英勇事迹,手上的筷子突然不听使唤。
他是瘦了,可太瘦了!
本来能吃三碗饭的量,今日—碗见底也不再加饭,不是味道不好,也不是胃口不好,纯粹是他觉得今日不宜多吃,七分饱挺好的。
“明日受邀去三哥府上—叙,春桃记得提醒福晋。”他撂下这话,也没回头留恋。
“奴婢恭送主子爷。”
待人转身离了大门,春桃从地上爬起来,却见那拉氏已经端起碗,夹菜的手又稳又准,完全不像有醉意的模样。
她张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
想破头也猜不出福晋的心思,若是没醉的话,方才又是闹得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