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胤禛冷着脸,福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定是奴大欺主,他就不信偌大的皇城里找不到一个好厨子!
他攥了攥拳头,忽的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低头对上一张遍布红血丝的眼。
那拉氏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极为难看:“今日的汤还算合胃口,爷也试试。”
汤还温着,胤禛一口咽下小半碗,随之而来猛烈地咳嗽,地下稀稀拉拉又跪了一地。
反倒是那拉氏,她笑着笑着又飙出泪来。
她心里有苦,也有怨。
这汤里的酸辣涩冲的滋味,她想让四爷也尝上一尝。
弘晖没了便是没了,他还有其他的孩子,李氏宋氏生的儿子都能给他传宗接代,可她乌拉那拉氏·锦悦只有这一个孩子。
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
胤禛止了咳,楞楞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少年夫妻,相识相知相守已有十几载,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你觉得合胃口就好。”
他想解释,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没了一个孩子,人还是要继续往前看。
“主子爷可用了饭?”
胡嬷嬷打破二人的僵持,示意春桃再取一份碗筷来,哪成想春桃才出了大门,就和丹青撞了个满怀。
丹青觉得天旋地转时,又被推搡了一把,一时没刹住闸,在地上滚了半圈,擦破了袖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