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纪渊果断地点头,“嗯!我也想!”
叶浮白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想到纪渊会同意。
再说了,这人不是困了吗?
也罢,反正浴池各大,他们各自离远些就好。
只是这浴池的热气真的很热吗?
叶浮白古怪地看着纪渊,看着他烧得红扑扑的脸,很是不理解。
纪渊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大师兄的上半身,但是看着大师兄脱衣服的动作,他还是会脸红心跳。
大师兄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诱惑人心,长长的外袍滑落,中衣也被脱落,在内衬经由指尖被剥开时,就露出了诱人的身体。
纪渊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师兄,不想错过对方的任何动作。
只是到最后,纪渊看着大师兄的身上还挂着一件亵裤时,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
怎么,还穿着一件呢。
许是发现哪里不对,叶浮白不悦地回头,看着依然穿戴整齐,还傻站在原处的纪渊,眼睛微眯,“不是要沐浴么?你不脱?”
“我,我这就来!”
叶浮白不知此人在想什么,抬起脚就入水了。
大师兄的亵裤有些松垮,除去那些禁锢的衣物之后,就有些长。
因此,纪渊方才根本没注意看大师兄的脚。
他这才发现,大师兄的脚腕也很细,瓷白的脚背趁着淡青色的筋脉,连指甲也是粉粉。
他一瞬间,竟然很想抓住细细把玩一番。
纪渊觉得他肯定是有病,可是,那么漂亮的脚,谁不想摸一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