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连男女之事都不懂,更别说男男了。
算了算了,他还是不说了。
“师尊对大师兄,不是那个心思。”纪渊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师尊看向大师兄的眼神,并不是单纯的爱意。
纪渊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他只觉得不舒服。
“二师兄,你下手轻点。”纪渊冷漠地道,“你弄疼我了。”
明明自己是在帮纪渊疗伤,这人一副仿佛在撒娇,又仿佛在撒泼的样子,是在干什么?
慕容连擎沉着一口气,拿起做师兄的架势,“这点疼算什么?你可是男人!”
“可是我年纪还小,”纪渊语气依然冷漠,“所以你下手轻点。”
慕容连擎一时语塞,行,好!
——
叶浮白静静地躺在床上,胸前气息平稳,像是睡着了那般。
只是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燥,一脸病态。
景华真人用手帕沾了点水,慢慢地滋润着大徒弟的嘴唇。
他的视线,却放在了大徒弟的胸前。
蓬勃跳动着的,是一颗心。
景华真人的表情沉了下来,本想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门口却有了动静。
他的缺心眼二徒弟,带着病恹恹的小师弟来了。
“师尊,怎么不给大师兄盖被子啊,”慕容连擎眼神飘忽,“要是着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