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皱着眉,攥住了一只手,但那手的触感,霁月只一触摸,便知道那不是一双男子的手。
莫非是华康那丫头跑来他寝宫捣乱?
霁月思索了一瞬,睁开了双眼。
在他面前,一位妙龄少女正半伏半趴在床边,一只手还被他攥着。
霁月登时吓得清醒过来。
他“腾”地坐起身来,将那女子的手甩开,大叫内侍进殿。
“怎么回事!这是何人?竟会出现在朕的寝宫里?要你们守门是做什么的?!”霁月怒斥道。
几个内侍们也是吓破了胆,要知道有人私自藏进皇帝寝殿可不是闹着玩的,追究起来,他们所有人都有逃不脱的罪过。
其中一名内侍大着胆子看了眼跪在地上抽泣的女子,回霁月道:“这是张大人家的小孙女张莛姚,此次进宫选秀的秀女。”
“张大人?哪位张大人?”
“就是张维宁大人。”
“好啊,堂堂宰执家的孙女,刚一入宫便学会这种事情了,是张维宁他教的,还是你们张家谁授意的?!”
霁月的厉声呵斥,让张家这位孙女吓得花容失色,她伏在地上,声音颤抖着道:“不,陛下,祖父不曾教过臣女这些,家族之中也没有人授意臣女这样做,一切皆是因为臣女太过仰慕陛下天子,忍不住铸下此错。”
“太过仰慕朕?呵,你倒是会说。”霁月弯腰用手抬起女子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道,“朕管不喜人用这种下贱的手段对付朕,你那祖父要连这些都没同你讲过的话,也是他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