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恕小的不知,昨日公子回来后便染了风寒,今日一整天时睡时醒,小人也不知道公子这会儿是又睡下了,还是清醒着。”
霁月停下脚步,瞬间转过身看着管事道:“定安染了风寒?”
“是……是的,想来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劳累,一猛清闲下来,反而染了病。”
“夏全,差人去宫中把太医请过来。”霁月吩咐道。
“贵人莫麻烦了,昨日老爷便遣人去请来了郎中,眼下郎中就在府里住着,一切都妥当的。”
“还是宫中太医再来瞧瞧更稳妥些。”霁月下定结论道。
他吩咐完夏全,不再停留,直接按照他之前来兰府的记忆,一路走进了兰亭的院落。
许是一行人走进院落动静闹的大了些,守在兰亭寝房的小厮开门探出来了个头。
“陛……陛下怎么来了!”
看清楚来人,那小厮惊呼道。
“说话声小些,你家大人还好么?”霁月皱眉道。
“回陛下,大人白日烧的高了些,这会儿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刚用完一碗小米粥呢。”
“朕进去看看。”
说罢,霁月示意剩余的人在院内等着,他自己进了房内。
寝房之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想来是兰亭今日没少喝那药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