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交由抚远大将军,朕再派一名内侍携宝剑一柄,见此剑如同见朕本人,抚远将军有便宜行事之权,若遇紧急情况,可先斩后奏。”
上书房中,众大臣看着霁月将盖有宝印的诏书递给夏全,皆躬身行礼。
“平身罢。”霁月随意说道。
“禀陛下,虞川舒氏一案基本已经查清,罪人舒明远对多项罪状供认不讳,臣等认为,已可以为其定刑。”
“哦?”霁月抬头看了眼三宰执之一的崔长平问道,“定了什么刑?”
“于西市门口处凌迟之刑。”
凌迟……还真是道残酷的刑罚,霁月想着。
不过舒明远害了那么多人,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是。”崔长平领旨道,“不过……关于虞川舒氏中的一些人,下官等暂时难以定夺。”
“说。”
“舒明远以及虞川舒氏全族上下犯下滔天累累的罪行,按律应当诛九族,可……舒氏族中还出了一位太后娘娘和一位皇后娘娘,臣等不知……不知该如何处置。”
“太后自从还政于朕,就显少出康宁宫的门,一心为大梁祈福,她虽然为舒明远所迫做过些错事,但念在她抚养朕成人的份上,就允太后出宫修行罢。至于皇后,一来她并无做错什么事情,二来你们在查案时,有许多事情还是皇后作为证人协助你们了解情况的,便功过相抵,至于皇后的去留,凭她自己意愿,朕就不过多干预了。”